协议离婚后,结婚对象她不装啦 - 第70章
这时候,突然窜出叮铃铃的声音,办公室里的人互相传递眼神,这时候手机响铃简直社死,窸窸窣窣摸索一阵,铃声越震越强远没有停下的趋势。
谁的闹钟?办公室内面面相觑。铃声从挂在休息室把手的包里发出来的,没人敢动莫雯静的东西,直到她示意把手机关掉,总助才去翻包。
却是这时,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,温尔闻一脸尴尬地掏出手机关掉,非常不好意思的点头致歉:“实在不好意思,是我的手机响。”
哦哦。
哦?
!
众人惊诧同时,总助站在温尔闻面前进退两难,莫雯静没说话,但眼下也不需要再说什么。只有温尔闻挠头赔笑:“你们继续,我不会偷听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莫雯静发话:“行了,你们都先回去想想。”
众人一溜烟跑散,温尔闻不敢想她们私下的群聊该传的多精彩,毕竟牛马上班,讨论老板八卦的事情,她也爱干。
“先吃点东西吧,”莫雯静让她坐在沙发,桌子上放了早饭,温尔闻吃着,莫雯静又拿出一瓶鲜牛奶给她。
“我等会儿要去开会,中午可能没时间,”莫雯静交代她,“你多吃点,不够可以点外卖或者下楼去买,等会议结束,我再带你去吃。”
“那你也吃点,”温尔闻没注意,将她咬过一小口的包子送给莫雯静,“别饿着,对身体不好。”
莫雯静瞧着那圆润的包子破点皮,温尔闻这才发觉到不对劲,想缩回手给她那个新的时,莫雯静先一口咬住包子,覆盖原本的小伤口,顺势夺走整个包子。
“好,我知道。”莫雯静咬着包子,看了眼手机的通知后就起身带着电脑去会议室。
温尔闻吃了早饭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,刷视频追剧,折腾到十二点多。这个点,莫雯静还没回来,但她又饿了。
温尔闻搜了一圈,附近的没有符合她口味的外卖,符合的就要收额外的配送费,温尔闻实在狠不下心,决定还是去楼下买,给莫雯静发个消息报备后就下了楼。
大厦楼下就是商场,温尔闻兜了几圈,买的东西一双手都快提不过来,心满意足拎东西离开。
“你是温尔闻温小姐?”温尔闻刚出商场的门,一个女人就拦住她的去路,“我老板想见一见你。”
温尔闻仔细瞧了她,有点眼熟,上次在莫氏的招标会见过她,那时她还在莫雯静身边,她今天没在总裁办见过她,还以为她只是没出席、请假或者离职,没想到是易主。
“抱歉,我赶时间。”温尔闻婉拒的同时,对方却没让步,“我老板不会为难你,只是有些关于小莫总的话要和您谈谈。”
小莫总?用的上这个称呼的人可不多。
她帮温尔闻拎走手里的东西,带着她走去停靠在路边的林肯,不过就这个占据三个停车位的车长来看,低调不到哪里去。
温尔闻上车,靠窗位置的女人手里正搅和咖啡,见到来着,她温文尔雅向对方介绍自己:“你好,我是莫雯青。”
其实,就算她不开口,单从那与莫雯静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容、谈吐不凡的举止,也能猜出是谁。
莫雯青,莫雯静亲生的姐姐,那个刚成年就继承家业,五年后毅然弃商从政,十年从基层做到京市副厅级的传奇人物,诸多政策的拟定推行都有她的名字,她出席会议发表的言论,几乎都是地方未来的战略方向。
竟然会纡尊降贵,主动找到名不经传的温尔闻,这才是奇怪的地方。
莫雯青上下打眼瞧了她,露出一丝笑,她并无恶意,但温尔闻太熟悉那种微妙的、似有若无的审视中,掺杂的恶意。
“坐吧,不用太拘束,”莫雯青缓慢隔喝着咖啡,“我的时间不多,就直说了。我妹妹从小就很聪明,她今年也才三十出头,还很年轻,对没有接触过的人有新鲜感很正常,一时行差踏错可以理解,但我不同,我不允许她的人生有污点。”
莫雯青毫不掩饰她对妹妹的满意,爱恨等价,也就意味着她对温尔闻的有多不满。
“污点?我行得正坐得端,征信良好,没有不良嗜好,也许家产不够丰厚,但我对莫雯静的好也不算拿不出手。虽然我说不上多优秀,但要说我是别人的案底也实在没道理。”
“对她好?”莫雯青很锐利捕捉到她手腕上的一对叮当镯,和另一只手腕的手表形成鲜明对比,“你是说你手里的那条烂到家的树脂手镯是你准备送给她的礼物?”
莫雯青丢下瓷勺,勺柄碰着咖啡杯的边缘,发出刺耳的声音:“你知道你手上那只百达翡丽的市场价是三千万起售吗?你觉得你有回礼的本事吗?”
“你拿得出等价的东西回馈她吗?”
“所以,”温尔闻低头仔细看看自己的双手,“你喜欢这块表?”
莫雯青嗤笑:“你和她怎么样我不想插手,但是你既然收了好处那我直说,我要你退出莫氏的合作项目,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,就算你狮子开口想进莫氏我眼睛也不会眨一下。”
“抱歉,我不会答应的。”温尔闻也是想都没想的拒绝,“我很感谢你没有逼我离开她,只不过我也为这个项目付出很多,不管是因为我付出还是因为莫雯静的偏心,这个项目我不会让给别人,除非你能让明华倒闭,不然没得聊。”
“明华?”莫雯青仔细想想,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还不知道明华背后竟然是徐泛控股,合伙人还是秦氏的外聘顾问,难怪这么有本事。”
“徐家丑闻闹得沸沸扬扬,那三个登堂入室的好不容易把徐泛赶出国,好日子还没过几年,徐泛又东山再起,确实挺能折腾。这些,想必你都不知道呢吧。”
“只要我把消息透露给徐家,他们自然就会出手摁死徐泛。”
“我不掺和别人的家事,但您能不能和徐家摁死明华也可以试试看,”温尔闻怎么会不知道,她不一定有多上进,但是凭借多年八卦的敏锐嗅觉,早就把其中利害整理清楚,“想必你已经把莫总不合作油墨项目的事情原委和徐家通过气,明华会不会被谁摁死,静待结果就是。”
“结果未定之前,这个项目我一定不让出去。”
哼。莫雯青似笑非笑地哼声:“行,随你怎么乐观看待现状,但我最后提点你,我妹妹有喜欢的人,喜欢那个人十多年,绝对不是你能比得上的,也许她对你的好让你沉迷,不过尽早清醒才是最优解。”
如果说上面的话于温尔闻而言无关痛痒,她能将所有责任划分对应的人,但只有这段话真正撼动她:她重新捧起一段被粉红泡泡遮掩的记忆,琼明山那晚莫雯静真正注视的人。
莫雯静的视线越过她,落到另一个人。
莫雯青说的没错,她提点温尔闻,也让温尔闻她一直以来的疑惑:到底在莫雯静心里,她是温尔闻还是别的什么人的替代品?
第64章 吃席
温尔闻躺在床上,听到外面扑簌簌的下雪声,雪粒子啪嗒啪嗒溅成黑夜里唯一的交响乐,伴着这声和穿过破窗的风,提心吊胆睡过去。
一夜之间,天地白茫茫一片。
明露起身,最先看到的是水泥天花板,东一块西一块的深色,然后水泥房的四周也结上透明的冰层,挨着木板后门的位置,堆积着一层白雪。
明露看了一圈,掀开被子,今天她的腹部也是完好无损的。起身准备穿衣,隔着十几米和水泥砖的阻隔,明露听到哗啦的泼水声,窸窸窣窣地腐蚀积雪,然后是人声:
“听说你们家死人了?”
“对啊,今天早上给明大海送饭,一摸被子都凉透了,那个脸都硬邦的!”
明露听出后面声音是她妈,明大海估计就是她那个太爷的名字。那个人又问了丧事事宜,明母一一回答,又因着快要过年,那人最后只感慨:“新年大吉的,死个人真是不吉利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明母抱着铁盆,最后不大不小的感慨,“得办点喜事冲冲煞。”明露出了门,正好也听到这句话:在这个地方,什么事情能算作喜事?
那人吹口哨,踩着雪嘎吱嘎吱,摇头晃脑往回走,听着心情很是不错。明母抱着盆进屋,也没留意到明露,只是背过身翻那人的白眼,恶意抱怨:“又不用自己做饭,舔着个脸一天三顿净到别人家吃好的!”
明露自然也听到这话,她装作无事发生,站在原地看看天看看地,过了好半晌才肯慢腾腾进屋,脚已经冻得受不了了。
她踏进门,一推开门,堂屋前停着一口大澡盆,盖着半扇门,上面还有斑斑深色的血痕,明露记得这个澡盆、这半扇门以前过年宰猪时用的,现在停在上面的,是个人,用一块积灰、挂着杂物的灰蒙蒙的塑料纸蒙着个人。
中间凹前后凸,这个人驼背。除了那个太爷,不会是别人。
明露看不清他,转身推门进了火柴房,平时冷清的房子,眼下挤满人,女人在犄角旮旯做饭,男人围着火堆取暖聊天,看到明露出现,议论声戛然而止。令人不适的凝视就像癞蛤蟆挂在身上,从头到脚,一点点舔舐,分泌的粘液恶心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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