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,医妃搬空库房悠哉逃荒 - 第192章
“对,让王将军来!”
“王将军!王将军!王将军!”
“王将军帮我们打回来!”
…
王守义死死握拳,气得指甲陷入肉里。
娘的,哪个傻逼提的建议?
要是让他抓出来,一定让他扫一年的茅厕!
顾危墨色长发随风清扬,薄唇微微翘起,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讥诮之意,目光越过纷杂的人群,落在王守义身上。
第224章 提纯粗盐
“县令一点颜色看看!让他知道我们常守军屯的厉害。”
“对,就是!我们县令战无不胜,英勇非凡!一定将他打得落花流水,找不到北!”
“我们将军可是曾经的镇北将军顾危的副将呢!岂是一介县令可比的?”
王守义脸色铁青,十分难看,挥手骂道:“去去去,你们别给我在这添乱,天色不早了,常守军屯和思南县离得这么远,万一周县令回不去怎么办?”
周边士兵一脸纳闷,他们家将军怎么突然变这么贴心了?
王守义大声道:“南营的士兵出列!速速给县令夫人道歉!”
南营的士兵全都站了出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是谁开了头,大声吼了一句:“县令夫人对不起”。
紧接着,排山倒海般雄壮的呼声接连响起。
“县令夫人,对不起!”
“县令夫人,我们错了!”
谢菱尴尬得不行,偏过脸,向顾危摆了摆手,让他快点走。
顾危身姿轻盈,一下跳下了擂台,向王守义拱了拱手,“谢过王将军了。”
王守义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都是同僚,哪来的谢,你们快回去吧, 天色不早了。”
顾危点了点头,一旁的吴大强在整兵。
常守军屯其他三营的士兵也陆陆续续离开。
此时正好到饭点,炊事房里的饭菜肉香远远飘来,给训练了一整天的士兵们闻得眼睛发绿,肚子咕噜噜叫,你推我,我推你,争着抢着往炊事房赶。
南营场地不大,这还是第一次三营的士兵如此整齐的聚在一起,又全部往炊事房赶,营帐都快要被挤没了,场面瞬间变得乱糟糟,全是脚步声和吼叫声。
士兵们还穿着训练的甲胄,十分闷热。
挤着挤着,士兵们开始胸闷气短,场面瞬间变得十分混乱,有些人倒下便再也起不来了。
王守义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站在高板凳上,皱着眉怒吼;“怎么办事的?疏散个人群都疏散不了,所有人,给我全部往后退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句。
“有人,有人被挤死了!”
王守义皱眉,“挤死,怎么可能挤死,给我往后退!”
士兵们本来在往前走,现在又往后退,场面变得更加混乱。
人群中传出的死讯也越来越多。
“这里也有人被挤晕了!”
“千夫长挤死了!”
“他娘的,别踩我啊!”
谢菱他们坐得远,此刻被拥挤的士兵群包围,也有些头晕眼花,感觉喘不上气。
谢菱踮脚看了一眼,心中一凝,不行,这怕是要发生踩踏事件!
见王守义还在组织士兵们往后退,谢菱站在板凳上,大声说:“不能退!王将军,士兵们现在全部挤在了一起,你要是让他们退,会死更多人的!”
王守义皱了皱眉,“你个小女娘在这掺和啥?我才是将军,你会有我有经验,给我呆一边去。”
谢菱冷笑:“你要是想看着更多人死,就尽管让他们退!现在已经死了多少人了?怕是十几个了吧?”
随着谢菱话音的落下,士兵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呐喊。
“将军,真不能退了!” “将军,让我们停一下吧!”
“将军,已经死了太多人了!” “要不然听听县令夫人的意见吧!”
赵会是个敏捷的,跳起来看了一眼军营此时的状况,劝道:“将军,要不然听一下,我刚刚看了一眼,确实死了好多人。”
王守义哼了一声,仍不愿意地低头,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小姑娘。
“给我往后退!往后退!我身经百战,你们宁愿听一个小姑娘胡诌,也不听我这个老将的话吗?往后退,回到原地就好了!挤还能挤死人?老子不信!”
第225章 踩踏事件
“将军,真的挤死了啊!你进来看啊!”
王守义坐的地方不在兵群里,他自然不知道兵群里的士兵们正在经受怎样的折磨。
此时虽然已经傍晚,但岭南的傍晚依旧热得出奇。
士兵们穿着厚重的甲胄,又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更是十分闷热。
最重要都是胸腔贴着胸腔,根本喘不上气。
谢菱继续道:“你们军营的事管不了,但我是一个大夫,我做不了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去死!”
顾危立刻来给自家娘子撑腰,“王将军,我家娘子是上京有名的医女,你若是不想自己折损将士,就听听她的话。”
王守义梗着脖子,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行行行,你行 你上,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谢菱站在板凳上,用最大的声音吼道:“所有人先停下!保持住自己的呼吸,双手交错挡在胸前,你们的胸前一定要留缝隙!就这样保持差不多小半刻!”
紧接着,立刻让吴大强组织思南县的士兵,将外围的营帐给拆了一部分,疏通出道路。
谢菱见士兵们呼吸差不多顺畅了,继续道:“那些昏迷的倒下的士兵,你们举在头顶,一个传一个送出来,我看看有没有救。”
常守军屯的士兵们赶紧将昏迷的人举过头顶,一双手臂接一双手臂的传过来,思南县的士兵迅速接住,小心翼翼的排成一列,放在了谢菱面前。
谢菱随便打量了一下,基本上都是踩踏事件常发的创伤性窒息症状,面部眼睑满是淤血和淤点。
踩踏事件死亡的人看起来没受什么伤,但胸腔里的脏器因为内外压力不足,已经损坏,基本上都是一瞬间便死了。
所以发生踩踏事件的时候,胸前一定要留缝隙。
谢菱检查了一下,大部分已经救不活了,只有少部分还有一口气在。
她赶紧上手,快速施针,又让周边的思南士兵给受伤的人渡气,总算吊回来一口气。
思南的士兵一脸菜色。
没说还要亲嘴啊!
看着人救活,他们心里总算好受一些。
受伤的人救活,谢菱爬上凳子,继续组织疏散。
刚刚思南的士兵已经将道路整理出来,比之前宽敞了许多。
谢菱大声道:“你们现在可以走了,我左手边的往西边走,右手边的往东边走,中间的往北边走!
最重要的是,双手交错挡在胸前,胸前一定要留缝隙,胸前一定要留缝隙,胸前一定要留缝隙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”
士兵们听着谢菱的话,陆陆续续散开。
这一次,一个人也没死。
没过片刻,便只剩下一堆人没走了。
士兵们边走边回头,看着谢菱,眼里满是感激。
要不是县令夫人,他们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呢…
谢菱救活的那些士兵,陆陆续续也醒了。
这次死亡一百二十人,受伤五十人。
其中还有不少是骂过谢菱那批南营士兵。
思南县的士兵在一旁讽刺。
“依我看,夫人就不该救他们,让他们自生自灭!”
这些士兵们知道是谢菱救了自己,脸色羞愧得几乎能滴下血来。
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从凳子上跳下来,向四周人说:“走吧。”
即便士兵完美疏散了,伤亡也降低到了最低,王守义心里还是不舒服,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,连句谢谢也没说。
那些剩下的士兵,则认认真真跟谢菱道谢兼道歉。
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了。
谢菱点点头,叮嘱了一下该如何修养,便和顾危离开了。
思南的士兵们扬眉吐气,雄邹邹气昂昂的跟在后面。
王守义等顾危走远了,呸了一大口。
“真晦气!”
一旁的赵会小声说:“大人,县令问的盐场怎么办?”
王守义细长的眼睛一眯,“盐场自然不能给他碰。加强防守,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进去!他若是真想将手伸到盐场来,自有他好受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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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菱回去后第二日,便马不停蹄的上了山。
清晨雾气迷蒙,空气清新,朝阳万丈,十分开阔。
谢菱循着记忆,来到了之前的那座山。
她已经查出来, 之前的那片山的泥土里含有微量的碳酸钾,和粉末中的酚酞融合后,才会显示出红色的液体。
谢菱逛了一圈,看见之前在大树上做的标识后,走过去,从空间里拿出锄头就往下挖。
挖了五六米,谢菱有些累,直接取出了大电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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